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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苏州评弹公园•记——我的那点评弹情忆

发布时间:2022-09-30 14:15作者:来源:

 游•苏州评弹公园•记——我的那点评弹情忆

 
珮兰
编辑于 2022.9.21
 




 

 

 

 

 

 

 

 

游•苏州评弹公园
——记•我的那点评弹情忆
        写在前面的话
        若以成功来论道名人,母校市三中老三届校友中涌现出众多的人才,他们中有专家、学者、作家、画家、企业家……在各行各业、各个领域里各有建树。因酷爱苏州评弹,收藏评弹资料,为保护、抢救、传承苏州评弹艺术事业,为创办“苏州电视书场”而作出贡献的殷德泉也是其中的佼佼者,出了“评弹情缘”与“评弹情结”两专辑,为资深编导、评弹行家也。而今我写“我的那点评弹情忆”,似在班门弄斧,岂不太自信了。然,各人各道都是评弹惹的事,其实写作不图啥,一是在回忆中得到了快乐——自乐;二是说书要有听众听,作文也需有人看——分享,仅此而已。
 
        天朗气清九月八,评弹之乡黄埭行,
        评弹公园何处是,交警指路方向明。
        早在去年就听闻有“江南第一书码头”之称的相城区黄埭古镇要新建一座“以评弹文化为魂,以苏式园林为骨”的公园,定名为“苏州评弹公园”,数月前又听说它已建成开园了。
        苏州人关心苏州评弹事业的发展:素知苏州有众多的书场——说书、听书之场所,分布在城乡各处;苏州有培养评弹新生力量的专业学校——苏州评弹学校;又见中张家巷口曾作为原振亚丝织厂职工宿舍的沈宅已改建为中国苏州评弹博物馆,我家的后窗正对着它呢;还知晓怡园早将苏州评弹表演引入了园林开办夜花园——园林评弹。凡此种种不一而足,但评弹公园未听说过,算是个新生事物,建成后将是啥模样?早想一走黄埭,可前一段罕见的高温炎热天气令人望而却步。九月八号是个秋高气爽的好天气,我俩特地去品味黄埭,白相苏州评弹公园哉。
        出门前曾想:为了体现出苏州评弹的雅韵与苏式园林的极致,应有亭台轩廊,池塘假山等园林诸元素,错落有致地分布于公园之中,再植以花草树木,让游人生出移步换景之游兴。我们先乘地铁一号转四号线到龙道浜终点站,换乘公交822路到黄埭。由于不知公园具体位置在哪里,故有开头诗句中的打听问讯,在交警的指点下,没走冤枉路就到达了目的地——苏州评弹公园。
        苏州评弹公园:无围墙、南北略长于东西,呈长方形的开放式公园,占地面积44亩(略小于50亩的留园),位于裴阳路与春丰路交叉路口东南不远处,座东朝西,西临车水马龙的裴阳路,面街所建的简约连廊门楼上方有匾,额书“苏州评弹公园”,东岸是一泓通裴家圩的清流秀水,南临阅湖生活广场(生态停车场),北抵裴阳新村围墙,位于闹市区,交通方便,不难寻,蛮好找的。
        进园,见 “江苏方志大讲堂——春申君与黄埭”的巨幅广告牌,一看时间正是九月八号,窃喜今日到此可是一举二得,听听怎么说黄埭哉,后来方知讲座时间定在下午2:30,应了老话说的“起个早不及来得巧”,且也不是任谁都可参与的(后详述)。
        徜徉园中,见门楼处游步道二旁曲线形汉白玉石墙上镌刻着古今二位名人之言:“书品十四则;书忌十四则”四字一句,计112字,乃是出于因御前弹唱、赐穿黄马褂、得七品官职的清乾隆年间弹词艺人王周士的经验总结和艺术之谈,今被评弹行业奉为箴言。其对面则是国务院副总理李岚清“为继承发展苏州评弹艺术做出重大贡献”之语,顿时感受到一股浓浓的评弹气息扑面而来,评弹公园名不虚也。
        苏州园林在方寸之地以叠山理水见长,黄埭不缺水可没山,如何体现以苏式园林为骨?初进园,环顾四周只见满目翠绿及树丛中透出的屋宇楼阁,山在哪里呢?观眼前景物静思,忽有所悟,原来眼前这片微微隆起之土丘即为山矣,这在苏州各园林中垒土为山的并不少见,不同在于山丘之高低罢了,可谓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拾级登上山丘之巅也就三四步而已,评弹公园的“演绎广场”就建在此山上。广场面积特别大,呈圆状形,又称市民健身广场。观之,广场座北朝南,北面砌有四排呈梯田状之弧形座位,南面有稍高于地面的圆状舞台,二者间即是健身广场,从其配套的功能看算是个露天大剧院,容纳几百人演出(开会)不成问题。站在(剧院)最高处,俯视广场,对镶嵌于场地中央那个灰黑色图标,似字非字,似图非图的“仙符”,不解其意,请教了路人、保安甚至工作人员都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有神仙笃的阿爹知道了。丘山无名,我姑且叫它“广场山”吧,这道“仙符”给“广场山”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真的切合“山不在高,有仙则名”也(唐•刘禹锡),这是游评弹公园后留给我的一个难解之谜,有待高人指点迷津。
 
        顺时针绕广场山
        循游步道北拐有条岔路,又有一小山(坡),数步到顶,周围遍植树木,设有石桌石凳,可在此小憩南眺。沿坡下山即达公园黄金水岸——滨水步道。沿岸堤绿柳婆娑,曲径通幽,极静极雅,水岸边有一飞檐翘角之四方亭,名“含舟亭”,四亭柱楹联题:数树鸣嘤评曲调,一声欸乃领乡风;湖畔鱼听曲,云中鹰唱诗。亭旁循级而下即是水埠头,河中立一石,镌刻“江南第一书码头”红色大字,遥想当年的说书先生抑或在此弃舟上岸或下岸上舟也未可知也。再往前行可达临水而建的观景平台,登上平台,水动风凉,近观,水光潋滟,远眺西南裴家圩大桥上往来车流如织,此地:闹中取静合吾意,河桥景色静方好,近观远眺宜佳处,游园品茗总相宜。
        公园从大门楼起有一条通透式的观景走廊一如游龙,由北向南逶迤随势曲折而建,它连通古戏台、评弹书场、评弹博物馆等主建筑,亦可达水榭、观景平台,循廊而行,廊内设有条凳供歇脚免日晒雨淋,十分人性化,观曲廊,揽演绎广场于怀中,望廊外,左右景色各不同,匠心设计气势不凡。
        苏州评弹文化延绵了400多年,近代出了多位苏州藉的评弹名家,如徐云志(创徐调,苏州人);徐丽仙(创丽调,枫桥人,有丽仙书场和纪念馆);朱慧珍(唯亭人,有朱慧珍纪念馆)等。苏州评弹已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评弹属于苏州不假,但是“评弹文化的发源地”是哪里?溯源考证下来,并不在今天的姑苏区,而是在相城黄埭镇。参观“黄埭评弹博物馆”它用事实证明这样几点:一,黄埭是个千年古镇,出了个冯梦龙(明代),他的“三言”(喻世明言;警世通言;醒世恒言)中的好多故事,经历代评弹艺人的改编创作,如中、长篇的三笑;十五贯;玉堂春;白蛇传。开篇杜十娘等都早成了经典的评弹作品,脍炙人口,流传至今。分明是:弦索琤琮唱起来,为有源头活水来,巧妇难为无米炊,没有脚本勿来讪。二,旧时的三里黄埭老街上开有九爿书场,“说书跑码头,能过黄埭关,才算是有本事(严雪亭语)”,黄埭人听书挑剔的本事了得,鉴赏能力不可小觑,当年艺人学艺出道,想成名者非得来黄埭小试牛刀后,才敢有胆走四方闯荡江湖。众多评弹名家,如徐云志、黄异庵、严雪亭、蒋月泉……都曾热身黄埭,因此有了“江南第一书码头”称号。今天黄埭人打出“评弹之乡”名片,建成“黄埭评弹博物馆”宣传自己也在情理之中了。
        我仔细地观看了博物馆所展出的九项内容:序言;渊源;书目;流派;传播;乡土;关怀;宝物;发展。有的拍了照片作写作之用。其中有二桩事必须记之的。一是,在二楼的“宝物”篇章里,看到小辰光住在巷子对门樘仔里的小伙伴所捐赠的演出道具“长衫”、“竹马夹”与“三弦”,他叫周明华。1963年我读高中时,他考上了苏州评弹学校,师从曹汉昌;吴君玉学说“大书”(评话),三年后学艺有成,文革初始,有一幕场景即他在巷口家门前空地上说“林海雪原”片断,做亮相手势的情境记得十分清楚。如今当年的老乡邻早已成为评弹界骨干走上了领导岗位,担任苏州评弹团副团长了。这一切恍惚还在眼前,但已今非昔比了。
        在二楼展厅的玻璃展柜里有张了翁书“无限风光德泉同志雅属”的条幅,应当是本人捐赠给博物馆的作品。了翁是评弹界老前辈黄异庵先生,德泉之名也好熟呀,是校友殷德泉!难道在苏州热爱评弹人士中还有第二位同名的?绝不可能吧,太巧合称奇了。
        游苏州评弹公园外景不用花费多少时间,但必须听一回说书,体会一下苏州评弹的雅致。评弹公园内的建筑面积达4800多平方米,其中包括二层的评弹书场,它与黄埭评弹博物馆联成一体,白墙黑瓦,据说能容200人,为苏州最大书场,建筑恢宏高敞又具江南特色。前面说过这天巧遇“江苏方志大讲堂——春申君与黄埭”在此举办,书场关门,停演一天,想,听听讲座也能开拓眼界蛮巧的,可事与愿违,一是下午举办时间不对,二是讲座并不对公众开放的。经同意进入书场方一睹陈设,一楼层面,高大宽敞明快亮丽,前面是大舞台,台上方是金字“黄埭百年书场”匾,舞台前是听众座位,一排十座共十排,左右二边分开,中间为走道,座位连茶几均是清一式的明式太师桌椅,富丽堂皇,阵容壮观。每张几桌上已放了写着名字的牌子,定人定位,椅子上放着伴手礼袋,分明这样的讲座是头面人物的阳春白雪,当然是我等下里巴人不能涉足的了。选了个角度拍了张蛮特别的全景照留作到此一游的纪念。书场还设有楼座,没有上楼。
        平日里书场安排一档会书(13:00——15:00),这在进门处的“水牌”广告上可知,票价仅为二只钢角子,当地老年听众太有福了,我若不是失聪,愿意天天从三十里外的苏州乘车赶来听书过瘾,不要太幸福呀。由此看来,老了,保持身体健康、耳聪目明是多么的重要!
        游罢苏州评弹公园,意犹未尽,再来说说我的那点评弹情忆。一个人的爱好是与他所处环境的影响分不开的,我对评弹的兴趣要从小时候说起。在小学二年级下学期,从父亲工作所在地的丹阳郑家桥小学转学到苏州的家中,就读中街路小学,年纪尚不到十岁。在我家的对房门住着一对黄姓老夫妻,男主人是瘦长条子,以今眼光看身高在1.80米以上,头顶微秃;女主人身高大约在1.50米左右,吃素念佛,他家在第二进大厅上有个一米多高供菩萨的红木佛龛,前置拜旦,每天早晚要穿着黑衣衫上香念经跪拜的。家里人没有正式工作,男主人天天到皋桥/张广桥堍、生春阳火腿店门前的自来水站放水为业(那年代里,吃自来水要到设于路边的放水站自挑水或请人送水,若你曾住在附近,可能会有这老人的印象)。表面上看他家的生活应很拮据,其实家底殷实,有红木床、铜床,大立柜等,更奢侈的是有架栗壳色的老式收音机,到时就放说书节目,打开房门那说书的声音就清晰入耳,就算门关着,因房间的隔墙是板壁也能听得清,有时会邀去他家听书,慢慢地对收音机中的声音觉得悦耳动听了。
        母亲爱听评弹,尤喜听严调。至今我珍藏着母亲留下的民国时二本残缺的评弹集,封面不存,页面发黄,书都快翻破了,却是个宝呀,其中一本是“雪亭集”,有“滑稽严雪亭结婚”“祝枝山说大话”“黛玉葬花”“莺莺操琴”……计103只开篇(若是完本不止此数)。无独有偶,在黄埭评弹博物馆的展品中也陈列着这样一本“雪亭集”,品相与家中的差不多,这是我所没有意料到的,给这天的参观带来了额外惊喜。
父亲对母亲的爱好非常地支持,每逢年过节时,会提前数天买好连日的书票听会书,那时我家周边的书场有:春和楼(东中市虹桥头);梅园(汤家巷北头);大中南(西中市德馨里),一家人常去大中南听书,为写这篇回忆,特地去寻访“大中南书场”,走进德韾里,在记忆中的位置找书场,当我站在一石碑前张望沉思时,从门内出来一位白发老妪,问:这原址是爿书场吧,答:是呀,可门前碑铭却写“严家淦故居”(曾任台湾总统),没提及曾作书场的经历,可见书场并不重要,名人故居吃香也。在征得同意后,进门,见原有的大堂隔出好多间房间,问:住了几家,回:可数门口墙上的电表呀,乖乖龙底咚,吓,13家!如今唯从高敞的屋顶还能看出当年的旧模样。
        原本我家是没有无线电的(收音机),因母亲爱听评弹,起先办了张苏州有线广播的收听证,每月交费出租金,为的是到点有二档广播书场节目可听。那个喇叭就挂在吃饭的大厅梁上,到点开播热热闹闹的声音不绝,但不可选择,记得当年父亲参加“江苏省纺织机械器材工业技术革新经验交流大会”之后,买了个六灯收音机回家,我家的无线电比黄家的漂亮,特别是那个能根据绿色变化的电眼来指示旋取电台频道的准确性,所谓的六灯去了电眼其实应是五灯,由此,读初中时家里的老式三件套就全了(脚踏车;洋机;无线电)。在耳濡目染下,我也爱听书了,尤其喜听“小书”(听得懂唱词)。
        不管是苏州还是黄埭的评弹博物馆里都布置了一个当年书场的实况场景,尤其对黄埭的感到亲切,这与我小时候经历的情境太相像了,那就是听壁脚(戤壁书),看,这二个小孩,一个立在栏杆外,一个靠着墙,不出铜钿,一本正经地听台上说书先生的说唱。这孩子中可能是老革命前辈陈云(说过“听戤壁书出身”),也可能是我呀。记得1958年大跃进年代里,升级到四年级了,上学从尚书公所二院回到本校一院,上操场红房子教室后有个下沉式门通到学校的小农场,在这里磨缸甏砂大炼钢铁,而小农场的西面就是春和楼(茶馆)书场,开着窗,从窗户飘出动听的说书声,有时情不自禁就和小伙伴们爬上窗台向里张望,听得入神就会忘了该做什么,当是评弹有引人入胜的魅力。再后来我家从原住处搬到东中市春和楼隔壁,楼下的天井就对着书场的窗子,听到的弦子琵琶的弹唱更经常了,这就是不出铜钿听白书。
        从小养成的听书爱好一直没有改变,退休前,中午在校用餐到下午上班的休息时段,正好有档无锡电台播出的空中书场,半导体收音机锁定电台听书后,精神充沛地投入工作。致后来因病双耳失聪成了聋子,才无奈放弃了这个爱好,至今二十年了,弦索叮咚,优美婉转的评弹唱声再也入不了耳。
        苏州评弹分“大书(评话)”与“小书(评弹)”,我很少听大书的,但记得文革后,连续数天,特地到第一天门光裕社书场听过杨子江说的“彭德怀”大书,过过瘾。在小书各流派中,偏爱听二张咬字遒劲,音节苍凉的唱腔(张调苍劲挺拔,感情充沛,深沉有力),二杨(杨调挺拔刚劲,激越深沉,哀婉凄切,感情充沛)的书。说实话不太爱听徐调的唱,徐调的“糥米腔”象甜糯米糕,唱来咿咿呀呀太糯软、太粘人了,喜欢听的人是蛮多的,可不太适合性子急的我,我喜听一刮两响,激越、高亢,嗓音苍凉的唱词,算是各有各脾性和各有所爱吧。而“三笑”的说表是十分出色的,也是我欢喜的原因。
        回忆到此,虽然我从小时候起就喜听评弹,但说不上是真正的评弹迷,只是个听众罢了。不由地想起我班上有位真评弹迷——黄汉亮。他在读书时就迷恋评弹,会弹三弦,略带沙哑的嗓子,唱时神情专注地   投入演唱之中。他的功课也很好,家在接驾桥古市巷口,还常去他家玩,在1966年秋,在校时去昆山淀东公社民主十队参加最后一次支农劳动,我与他同吃住在一户农民家中,当时他带了三弦,在劳动之余还给乡亲们说书演唱,记得说的“刺马案”故事吧(那时虽破四旧了,但朴实的农民可不管什么封资修才子佳人的,就爱听说书),后来大家分散了,听说他到上海发展去了,我班通讯录里至今能联系到的老同学都已联系上了,唯他没有任何消息,也是个遗憾事。
        网上曾看到过一个段子,大意是科技的发展与进步,使得原来人所羡慕的东西正在被后发明的新产品所代替,一个转身香饽饽就无人问津,被时代汰退了。最现实的是智能手机几乎替代了过去的电话、照相机、录音机、电视机,人手一个使用快捷更方便。望前看,苏州评弹的前景并不是太妙,原城里的书场遍布各处,连茶馆里都设书场,黄埭老街上就有九爿书场,现在所剩几何?而听众都似我等起码六十岁以上的老者,继承苏州评弹没有后人可以由苏州评弹学校专门培养,但是听众却是无法开个学校速成的,新苏州的年轻人连说苏州话都不行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当老一代苏州人不在了,失去了知音(听众),说唱评弹无非是俏眯眼做拨瞎子看(白费心思),顶仔石碓做戏(吃力不讨好)。我校曾编著“苏州闲话”一书,从2012年特地开了苏州话兴趣班,教学生学说苏州话,效果怎样不得而知了。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苏州评弹还能坚持多久?后人是否只能从博物馆里知晓世上曾经有过叫“苏州评弹”的文化艺术奇葩呢?一切并非耸人听闻……
        后记
        到黄埭,游罢评弹公园,总要带点土特产回家吧,老牌的黄埭西瓜子一嗑三瓣已有百多年历史了,玫瑰香水瓜子特别出名,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就名闻海上(雪亭集有其广告)因无零食嗜好又不走亲戚,不消费。新秀的黄埭挂面,水煮清爽不浑,吃口爽滑劲道,这是我亲口吃过的体会。疫情前二年就专程去黄埭面工场买过,也曾知好友志祥、品文去黄埭购面途中在公交车上不期而遇。后因面工场搬迁,苏州葑门横街有代销店就不去了(售价加一元吧),今次游园发现(黄埭银燕挂面厂)的门市部就开在评弹公园旁,购买者络绎不绝,犹如评弹分大书小书,喜听“小书”,黄埭挂面也有细、阔面二种,我爱吃细面,于是顺便购买了,满载而归。(二公斤装,售价:11元/包)
        若你去黄埭白相,游罢回家时,带点土产,覅空手而回呀!(并不代做广告)
                                     2022.9.21.